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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讲师。
或者学生。
也可能是,图书馆角落里那个经常低头看书,从不引人注目的清洁工。
钱才站起身来。
现在,他准备去密斯维尔看看。
不是为了收割,不是为了布局,甚至不是为了改变一年三个月后的未来。
他想去看看,那个在未来两年后站在舞台中央的人,此刻正在读什么书,做什么梦。
有没有在某个深夜,隐约听见命运长河在他血管中奔涌的回声。
他推开密室的门。
外面是深夜的天启安保总部。
灯火通明的走廊里,穿着制服的能力者们匆匆而过,见到他时纷纷躬身行礼,没有人敢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处,仿佛倒影着无尽的深渊,让人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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