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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坦荡。”黎炙哼哼冷笑道。
枯荣脸上依旧平静,双手合十,周身的金光透着一股温润而绝然,像是将要熄灭的烛火。
“我身为佛门弟子,自当戒妄语。然施主身为戾佛,本可挣脱一切戒律束缚,乖戾无常。但施主以直报怨,爱憎分明,已是颇为不易了。”
黎炙蹙眉道:“原来佛也将众生分为三六九等。”
枯荣不解地问道:“佛何时将众生分为三六九等了?”
黎炙嗤笑道:“既然没分,凭什么你们持戒守律便是平常之事,而我只是没做恶事,却被你大加赞扬?”
他眼中带着讥讽,凝视着枯荣。
周围的僧人便纷纷嗤笑起来:
“这还用说?魔民自古以来便恶事做尽,岂能跟僧人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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