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五点,天已经蒙蒙亮了,只是床帘遮挡的严严实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宿舍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微不可闻。
这次不算是被惊醒,季眠的心情还很是平静,他梳理了一下脑海中的信息,轻声下了床。
时间还早,季眠简单洗漱了一番,就离开了宿舍。
寝室的走廊里面,阳光从尽头的窗户中洒落进来,投下一片光亮。
寝室楼的大门已经开了,宿管阿姨正在外面锻炼身体,看见季眠出来,还说了一声早上好。
季眠也笑着回应了一声。
所有的一切,都极其的真实。
食堂的窗口还没有完全开放,三楼的包厢更是紧闭着门,季眠没有强求,只是去一楼的窗口处买了粥和饼。
食堂也很是冷清,除了正在吃饭的季眠,竟然没有一个学生。
季眠正低头吃着,突然觉得面前被挡住了阳光。
季眠抬头,对面却空无一人,只是阳光好像有所感觉一般,绕过了对面。
“是谁?”季眠的左手,黑色的破坏之力又开始凝聚,稍有不对劲,就会被丢出去。
没有回答,只有风吹起了食堂的门帘,发出清脆的响声,隔得很远的清洁工似有所感的看了季眠一眼。
感受到清洁工的目光,季眠不动声色的垂下了头,只是身子有些紧绷,随时都可以发起攻击。
迟迟没有回答的声音,季眠正想要再开口问的时候,突然闻道了些许的清香,如雾一般,极其的淡薄。
季眠手中的破坏之力消失了,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郁凌北?”
季眠听到一声轻响,似乎是敲击桌面的声音,好像是在回应季眠的问题。
“如果是你,就再敲一下。”季眠心下一紧,开口说道。
“当——”敲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季眠如释重负,刚想要开口说什么,余光就看到清洁工接近了自己。
“一个人来吃啊?”清洁工戴着口罩,将面容完完全全的遮住了,他的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似乎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了。
“嗯。”季眠应了一声,阳光又洒在了季眠的面前,对面的人似乎已经离开了。
“起这么早。”清洁工笑着说道,“小娃娃都这么努力啊。”
季眠不确定清洁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是冷淡的应了一声,表达出不想交谈的心理。
清洁工又看了季眠几眼,绕着季眠的周围,来来回回打扫了好几遍,在清扫一些完全不存在的垃圾。
季眠就安静的低头喝粥,不管清洁工再说什么,都是不冷不淡的应声。
几分钟后,清洁工有些失望的离开了,但也是一步三回头的盯着季眠看了好久。
六点多的时间,食堂外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走了进来,但人流量依旧很少,季眠选择的位置又比较偏僻,一时周围并没有人。
“你还在吗?”季眠没有表现出异常,依旧低着头,似乎是在吃饭,他轻声问道,带着一丝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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