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想起身,却重重地从床上掉了下来。
输液针从手背撕脱,在床单上溅起星星点点的血迹。
到底,还是站不起来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大概是护士听见了动静。
我屏住呼吸。
却听见姐姐不耐烦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他那病早就好了,我看他就是装的,一次次找事,没完没了。」
「别管他,越管他越来劲。」
「小骏,司机到门口了,我们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那扇门终究没有被推开。
我直直地望着不远处那把刀。
看了很久,直到眼睛酸涩发胀。
姐姐最近变得粗心了。
记忆中,自从我开始自残,姐姐就再也没有在我视线所及的地方留下任何能让我伤害自己的东西了。
我再次试图撑起身子,可腿上的旧伤连同身体内部传来的剧痛一同炸开。
手一软,整个人又跌回原地。
到处都疼,我蜷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气来。
死了就好了。
死了就哪里都不疼了。
这么想着,我抠着地面,一点点朝刀的方向挪去。
吊瓶的玻璃碎片扎进掌心、膝盖,血痕拖了一路,我却浑然未觉。
终于,我抓住了那把刀。
没有丝毫犹豫地朝手腕割下。
手腕处陈旧交错的疤痕间,瞬间绽开一道新鲜的红色。
不知怎么,就忽然想起了姐姐。
她身上的伤口,其实一点也不比我少。
或许真是沈家的基因作祟,我也从来不是乖巧温顺的性子。
十八岁那年,明明已经摸到大学门边,却骤然跌进那个巷子。
我崩溃,尖叫,摔碎所有能碰到的东西,一次次把刀刃对准自己。
姐姐夺过那把刀,反手捅进自己身体。
血涌出来,她却像不知道疼,只是用干净的那只手一遍遍擦我的脸。
那时我没哭,但脸上湿漉漉的,全是姐姐的眼泪。
所以后来,无论多痛苦,我再也没有伤害过自己。
我怕她担心,怕她内疚,怕她哭,更怕她跟着我一起流血。
原来都是演的。
就连那伙人,都是她亲自找来的。
甚至她成为心理医生,也只是为了用专业知识,让我的病可控般反复无常。
力气随着血一同流失。
我脱力地靠坐在墙角,忽然又哭又笑。
人快死的时候,大概总是比较委屈吧。
「我没有往他脑袋里扎针不是我偷的东西我没有闹」
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了。
我软软地倒进血泊里,视野逐渐模糊。
突然,门被人猛地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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